那时姐姐随母亲到蓬莱殿见母妃,看到蹲坐在廊下没人管的她,从荷包里拿出一颗荔枝。
坐在她身边,笑着给她剥开,“很甜的,吃了就不要哭了哦。”
云棠抬头看天,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吱呀”一声,老旧的柴门被人推开。
来人肩上扛着一把锄头,手里拎着一把荔枝,走了进来。
云棠呆呆地看向来人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南行亦是怔怔地看着她,又环视一圈小院,确认是他家的院子后,“这是我家。”
他没打伞,浑身都沾着水汽,快步走到廊下,看着眼睛湿漉漉的人。
“你在我家哭什么?”
云棠抬手擦了下眼睛,“你看错了,是雨。”
谢南行嗤笑一声,对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为不屑一顾。
这一路,他发现云棠此人,十分口是心非,像是被无形的罩子罩着,活得一点不痛快。
云棠厌恶那样的神情,从怀中拿出房契,“这院子现在是我的。”
他伸手去拿房契,想看个清楚。
“做什么?!要抢吗?!”
结果云棠“腾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将房契捂在怀里。
谢南行已经看清了,确实是他家的房契。
冤家啊。
两人一块坐着,你一句我一句,将这出闹剧的真相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