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李蹊柔软的心脏,生疼地厉害,他抬手摸了摸云棠的脸颊。
“云棠,说话要算数。”
云棠垂着眼眸,不敢看他,连声道:“算数,算数。”
太子深深地盯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起身出了伏波堂。
待太子去了太初殿后,云棠带着唤水及一众宫人,坐着马车亦出了东宫。
车架自东安门出,行过达官显贵们居住的青鹿街,拐过文昌路,去陆侯府之前,她先去了趟望星楼。
自从她味觉恢复后,对美食的热情又开始回涨,她对望星楼的水晶肴肉垂涎已久,上次来吃时,她还尝不出味道,颇为可惜。
今日过后,她亦不会再留在京城,索性去尝个明白。
而且姐姐和小侯爷十分喜欢望星楼的羊方藏鱼,说是世间的鲜美都在那一碗汤里,她正好带一份过去。
“很久不曾见太子妃这般眉眼俱笑的模样了。”
唤水坐在一旁,笑着道。
云棠撩起车帘,瞧着外头来往行人,沿街叫卖的小贩,道:“人逢喜事,精神自然爽。”
唤水也高兴,待会进了陆侯府,就能见到母亲了。
车架在望星楼前停下,里头早已有人来打点过了,雅间也早已备好。
不似上次来时作小公子的装扮,今日她身穿鹅黄襦裙,带着白色长帷帽,外人看不见她的面容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云棠刚踏进雅间,就瞧见吕二坐在靠走廊的位置。
“嘘。”
吕二伸出食指抵在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