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除夕那夜,这人按着她坐了不知多久,当下就开始坐立不安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李蹊见她面颊越来越红,连带着白腻的颈子上都起了红潮。
“没没什么,”云棠欲站起来,去拿他手中的白罐子,“我自己抹吧。”
李蹊按着她的肩头,薄薄的衣料挡不住他掌心的热意,他缓缓摩挲着那一方圆润,继而挑开那层月白的纱衣,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那处,沿着肩窝、锁骨,抚上她的柔软的脖颈,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你看不见。”
李蹊盯着她乱颤的眼眸、微张的唇瓣,嗓音低哑地道。
她像是被放在一团火上烤着,急促的呼吸下,胸脯不断起伏,恨不得立刻起身。
“我,我有镜子。”
李蹊将那白罐一抛,伸手穿过她的肩背和腿弯,将人搂在怀中,抬腿入榻。
“我比镜子好用。”
厚厚的帷帐被挥落,伺候的宫人低垂着头无声地退出寝殿。
橘红的晚霞落在摇曳的帷帐上,光线温柔而旖旎。
及至深夜,云销雨霁,李蹊搂着怀中娇躯,温存地亲吻着她濡湿的额角,又颇为爱恋地痴缠她湿红的唇。
云棠累得手都抬不起来,只能闭着眼由他任性施为,“殿下,我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