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蹊进来时,浴池内白雾氤氲,奶白的汤泉里铺着玫瑰与姚黄的花瓣,他看向池岸边人的背影。
乌黑的长发落于纤细的肩背,两节莹润的藕臂伏在岸边,李蹊看着如斯美景,笑着走到云棠身边。
调侃道:“太子妃殿下,今日辛苦了。”
云棠吃了酒,又被热气蒸腾了许久,双颊泛红,粉嫩如同蜜桃。
她看着太子幽暗的眸光,心中戒备,默默往水下藏,只留出一个脑袋,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在水面上。
李蹊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痕,伸手入池中,将人拉了过来。
“疼不疼?”
云棠躲着他的大掌,身上什么都没穿,“不疼,殿下也累了罢,我我泡好了,先先出去。”
李蹊从善如流,起身走出汤池。
云棠深呼一口气,双手双脚划拉着上了岸,慌里慌张地穿衣服,生怕穿到一半,太子又进来。
万幸,这人还算是个君子,并未做此等下流之事。
“过来。”李蹊坐在榻边,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,朝她招手。
云棠凑近闻了闻,淡淡的甜香,没有药味。
李蹊将人双腿分开,抱坐在膝上,食指挑了一点白色凝胶状的膏体,徐徐抹在她额头的伤口上。
她对这个姿势心有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