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哭得嗓子都快哑了,身下那人却犹不肯罢手,双手托着人覆在耳边,哄她睁开眼,往下看。
“只一眼,一眼就好了。”
李蹊咬着她通红的耳尖,忍着入骨的酥麻爽意,恨不能将怀中的娇娇儿揉碎了,全全吞到腹内,谁都不能看一眼。
云棠已快到极致,只想快些结束,便受了他的哄骗,睁开濡湿的眉眼,飞快地往下瞟了一眼。
而后被吓到般,抵着床榻的圆润脚趾猛地收拢、泛白,浑身绞紧之下,热流潺潺。
月余的久旱逢上如此甘霖,李蹊浑身犹如白蚁挠心,眸色转深,猛地含住她微张的唇瓣,吃下她所有的惊呼和喘息。
“你骗人!!!”
云棠在他的嘴里哭着地抗议。
李蹊没有再回应她的眼泪和控诉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高低起伏间,搅动着彼此饱满水润的爱欲。
喷薄欲出之际,他搂着怀中几乎昏厥的人,道。
“阿棠,新的一年来了,以后我们要日日相拥、岁岁相见。”
云棠没听见他说了什么,整个人飘飘然落不到实处,最后昏了过去。
待到次日,大年初一,按照皇家礼节,太子当携太子妃入宫给陛下和皇后娘娘磕头。
但云棠如今尚未册封,且她与陛下之间有龃龉,是故清晨起身后,太子并未提出让云棠同行去太初殿。
云棠原本不想起,手脚、腰背全都酸疼地很。
晨间换衣服时,看到腿间、腰间等处的层叠印记,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半夜出去当小毛贼被官府抓住,乱棍打了一顿!
她咬着牙,在心里将太子骂地狗血淋头,面上却恭敬顺从。
“从前我喊他一声父皇,既然还在宫中,当去给他磕个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