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沐浴过后,李蹊穿着一身月白寝衣,堂而皇之地上了寝榻。
但他刚拎起一点衾被,里头的云棠倏地坐了起来,拥着软被,神态戒备地盯着他。
李蹊嘴角勾起一弯弧度,眼角眉梢都是暖暖的笑意,“睡罢。”
云棠见他自顾自地躺下了,惊慌地心如擂鼓,他什么意思?怎么今晚突然就住这了?他是醉是醒?
她稍稍闻了下,已经没了酒气。
“不困吗?”
李蹊半阖着眼,嗓音沉而沙,就着昏暗的烛光,高床软枕里隐隐带上了别样的意味。
不对劲。
她不能跟这人睡一张床榻上。
但又不敢忤逆他,便结巴着说,“我,我渴了,我下去喝水。”
说着便掀开衾被,想从床尾那边溜下去。
李蹊眼疾手快,一把攥上她刚探出衾被的足,手中温热细滑,以粗粝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踝。
他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,手上发狠一拽。
“啊——”
云棠惊呼,天旋地转间竟坐到了他的腰腹上,两条修长细腿缠在他腰上。
“你放开!”
面色绯红,连带着白腻的颈子都带起了红,伸手去抓那双作怪的手掌。
摇曳的床榻里一片热潮,或急或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极致压抑的低泣声,于这静谧的寝殿内,经久不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