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丹毒解除后,殿下就吩咐唤水着手治疗太子妃的味觉。
但她看了从前太子妃的脉案,又日日给她请脉,这失绝之症确如方太医所言,是心疾。
唤水伸手去摸她的脉,翻来覆去诊了好几次,从脉象上看并无分别。
“奴婢才疏学浅,断不出其中的因由。”
“无碍,”云棠收拢袖口,“总不会比从前更糟糕。”
唤水心中觉得不是滋味,那日出东宫前,太子妃还满心遗憾不能尝到虎皮肉的味道。
如今恢复了些许味觉,却不见一丝喜色。
母亲说,一个人只要还能吃饭,还有吃饭的欲望,就能活下去,把生活过好。
但眼前的太子妃好似鲜花褪色、醇酒失香,没了那股生气。
这事很快就传到太子耳中,连带着那句“总不会比从前更糟糕,”一并传了过去。
人精中的人精一听就听出来了她的言语中的指责。
“确无喜脉?”
太子静立窗边,外头风雪已停,半空中挂着一轮姣姣明月。
唤水跪在一旁,“奴婢日日诊脉,至今已有月余,太子妃确未有身孕。”
夜风自支开的雕花窗柩而入,拂过李蹊的月白色宽袖,飒飒作响。
那日云棠到书房,言行十分恭顺,坐于他膝上,伏于他怀中,却问他要避子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