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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棠一边哭,一边想,这个人疯了,不可理喻、刚愎自用,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。

她缩回原来的地方,双手抱着膝盖,将脸埋进去,双肩耸动,哭了一整路。

太子闭着眼睛,听着她的哭声听了一路,却没有丝毫心软的迹象。

待回到伏波堂,他未带人回寝殿,而是去了一间狭小的鸟笼子般的房间,四面黑漆漆不透光,只有一张小床。

幼年在蓬莱殿被母妃关紧闭的恐怖回忆瞬间爬了出来,转身就要跑,她不要进去!
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太子如铁的手掌攥着她的手腕,将人禁锢在怀中,壁垒分明的胸膛抵着她纤细的肩背,俯身在她耳边轻柔地道。

“阿棠,你只是怕了。”

而后命人将她关了进去。

狭窄的木门关上、落锁,房间里陷入一片阴森的黑暗。

她又蜷缩着哭了一会儿,直到眼泪也没了,就只剩下干巴巴的抽泣。

他要关她七日吗?

等着药效发作,等着她消失吗?!

想到这里,再看看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,心中愈发悲怆。

她落得此般下场,陆大人可能也会被她连累,心中又是痛苦,又是愧疚,若太子发狠斩了陆大人,怕是阴曹地府的路上,她都得跪着,一步一叩首地谢罪。

太子回到寝殿后,瞧见寝榻上挂着的那只香囊,一怒之下扯了扔到一旁,眼不见为净。

寝殿内空气都是凝固的,伺候的宫人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是缓而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