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传口谕,无他令旨,太子妃不得出东宫。
他不想让云棠见任何人,甚至想将人囚禁在东宫,让她日日只能对着自己。
一双眼睛只看向他,一双手脚只紧紧缠绕在他身上,那一颗滚烫的心上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太子在北大营怒火、醋意交织,云棠过得倒是十分平静。
虽身在这牢笼一般的伏波堂,一步一止都有人看着,但也不妨碍她踏雪寻梅的好兴致。
梅林里树影横斜,梅香凛冽。
云棠披着白狐缠枝纹斗篷,戴着兜帽,一圈白色风毛随风而动,衬得里头的娇俏小脸,红粉细白。
还有七日,七日后便可康复。
她尝了一点梅花上的白雪,冰得人打了个寒颤,无甚味道,但好似口齿间留了些梅花清香。
寝殿里的鲜花日日都在换,但窗柩高几上的梅花质感都发黑了,却一直未换过。
她拿着剪子寻了几根顺眼的,拿回去重新插瓶。
瞧着精挑细选的几株含苞待放的腊梅,梅苞如蜜蜡凝珠,十分虔诚许愿:待你们花开枝头日,便是我重获自由时。
“殿下。”
一身清冷的嗓音自梅香中缓缓而来。
云棠转身看去,来人披着青绿色莲花纹大氅,分花拂柳间徐徐而来。
是吕二姑娘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对相貌好的人总是多几分笑颜,“吕姑娘亦是来赏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