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万幸她不是个男子,否则他岂不是要成个断袖之人?!

“母亲,云棠不会无权无势,儿子今日就是来与母亲商量,让舅舅认云棠为义女,赐陆姓。”

“西北陆侯的女儿,皇后的外甥女,这样的家世足够当这太子妃了。”

这话一说,皇后安静了下来,扶着案几坐了下来。

待太子登基为帝,按他对云棠的宠爱,就是顺理成章的皇后,如此也可保她陆氏的荣耀富贵。

若她能生下皇子,陆氏的辉煌更将源源不断地延续下去。

太子起身,躬身作揖,“儿子多谢母亲成全!”

又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书函,放于茶案上。

“云棠后日应当会醒,届时请母亲莅临东宫探病,亲口告诉她,太子妃之事。”

皇后展开看去,上头详细地写了云棠的身世,如何被陆肃收为义女,何时从西北进京,又因何重病一场等等

她抖了抖那张纸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,“没成想咱们太子殿下倒是写话本的好材料。”

太子摸了摸鼻子,笑着不言语。

“既然都失忆了,你为何不自己告诉她?”皇后问道。

“我不想骗她,”太子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,说话十分无耻,“母亲为了儿子,就担一担这担子罢。”

皇后刚下去的那股邪火又涌上了天灵盖,气得都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