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和淮王见状,亦扑到陛下脚边,哭声喊冤。

陛下到底是疼淮王这个儿子,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
心中已经明白过来,今日哪里是审什么崔钟林,分明是冲着中书令和贵妃来的。

“太子,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。”

“回陛下,皇家血脉不容混淆,不如等人提来再论。但崔尚书之罪,罪证确凿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
他倒是一副一无所知、持身中立的谦谦君子模样。

怪不得朝臣们总是夸赞他这个儿子如明月高洁。

“秘书郎拟旨,户部尚书崔钟林久居要职,却背公循私、结党营私,任内多有贪墨枉法之举,实乃朝堂之蠹、黎庶之患。着即革职下狱,秋后处斩。及其亲眷族人,赤三族。”

此圣旨一下,堂中诸人纷纷心中畏惧,尤其是贵妃,心中愈发害怕。

御前侍卫长临江回来时,不仅带来了中书令府中的小妾,竟然还有坠落于京湖的明华公主。

她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般,落魄地很。

李蹊看到那抹身影时,一直悬于半空中的心缓缓落了下去,暗自收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。

云棠进殿后,一边走一边狠狠地钉了太子一眼。

“你怎么会。”中书令浓眉紧锁,心中诧异!

“儿臣参见陛下,”云棠上前盈盈一拜,“儿臣听闻今日在此议论皇家血脉,为自证清白,请陛下允许儿臣与中书令滴血验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