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抓着的那只手,哄道:“公主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。”
云棠偏过头去,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直直的线,从下颌线延伸至衣领处,和煦的阳光下,显现出一种别样的柔韧质感。
怎么这样嘛,现在道歉又算什么。
她原不原谅,又有什么区别。
太子喉结轻轻滚动,手上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她细巧的手腕,看着她绵软的脸颊、脖颈,闻着她身上清幽的香气,他的心头愈来愈不满足,整个人好似被饥饿感所围剿,想要更多,拥有更多。
她感动于太子难得的示弱时刻,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,只觉得两人好似重新回到从前。
“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”她转过头来,秋水般的杏眼带着期待,“我们以后能不能继续做兄妹。”
这话不顺耳,即便是从心上人口里说出来的,依旧很难听。
李蹊英眉一蹙,手上用劲,将人往至胸前。
云棠眼睁睁地看着他低下头来,越来越近,直到彼此鼻尖都要触到。
“公主好大方啊,”鼻尖轻轻磨了下,状似君子般一触即走,“但我不行。”
云棠整张脸都泛起绯红,像是气地,也像是惊地。
几次三番地叫她公主,明明知道自己不是,明明知道这个名头就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,她的命门!
还要这般叫了一次又一次,她气愤地又去甩手,数度努力,却纹丝不动,怒火攻心下僭越地踩了他一脚。
“我不是公主!”
“那更做不了兄妹。”
李蹊见真将人惹急了,只能遗憾作罢,牵着人往前堂行去。
云棠做贼心虚,一路心惊胆战,生怕被人看到,万幸这厮还保有最后一点理智,待行到有人处,便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