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沈公子叫沈洗,是个兔儿爷,只喜欢些清秀俊俏的小倌儿,”脸上笑眯眯,眼角的褶子堆成了山,“他就是个拉皮条的,替京中的要员搜罗姑娘,尤其是年幼未经人事的幼女。”
张氏诧异,“啊?那我表妹送给谁了?”
“能让沈国公府出面干这事儿的,那必然是这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”崔钟林神清气爽,随手逗弄着怀中人,“那人玩得可比我花,你要是落到他手里,早就没活路喽。”
“老爷”张氏仰面问道,“说得是谁?”
崔钟林心中闪过几分不悦几分怀疑,蒲扇般的厚掌毫无预兆地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张氏不备,整个人摔倒在侧,整张脸连同着背脊,火辣辣地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房外响起三声叩门声,他翻身下床,穿上外衫,去了书房。
这些日子他虽一直未出府门,但耳聪目明,府中陈门客收到消息后,立刻报了过来。
“尚书,江南那边的按察使扛不住了,周世达下去后,明察暗访,弄得人人是苦不堪言,递了信上来,想请尚书疏通疏通,再这么闹下去,纸实在包不住火了。”
崔钟林面色如铁,“搜刮金银,花楼买醉的时候怎么不说难处了!都是属貔貅的,只知道进,不肯往外掏一个字儿!“
”还有脸写信来威胁本官!”
“尚书息怒。”
崔钟林稍稍收敛精神,太子爷面上亲和,当初处处维护,为他说话,实则背地里藏奸,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?!
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娃娃,手段伎俩还是嫩啊,他以为光凭一个周世达能成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