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香,去取些银票过来。”
陆明好歹是朝廷六品官,却还住在庆贤胡同里,家里就两间房,一间给自己,一间给仆从,他连间正经书房都没有。
“我不方便出去,你找牙行给陆明挑个宽敞些的院子,别说是我的意思,”她接过银票递给小侯爷,想想又嘱咐道,“你也不能去,还是请华姐姐帮忙办吧,她与陆明是远亲,身份也合适。”
“华儿哪有这工夫,我等会出宫捎带手的就办了。”小侯爷道。
云棠摇摇头,“不成,你与陆明非亲非故,太子立时就知道是我的主意,万一他起了歹念折腾人家怎么办。”
小侯爷抖着肩膀,他不想笑地,实在是忍不住,“太子爷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至于嘛。”
云棠抄起那绷布就往小侯爷脸上扔,“你看热闹不嫌事大了,是吧!”
“我如今日日悬心,你不能两肋插刀也就罢了,还上门来嘲弄我!”
“想想真是后悔呀,小时候我就不该替你打架出头,我要是不替你打架出头,下巴尖上也不会留这个疤。”
“这个疤”
“行!行!”
小侯爷被念得头大,“我去跟华儿说这事,保证让陆大人住得舒舒服服,公主您看行不?”
“行。”云棠满意了,收回那块绷布,拿起针线,叹了口气,继续静心养气。
“公主,清月姑姑又让人送了两盆建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