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沈洗知晓尚公主无望,于是怀恨在心想要去除了陆明。
再往深一层想,沈洗不一定有这个胆量,更可能是母妃授意?
而东宫暗卫中有一些人担着暗查百官的职责,不是暗卫推人下水,而是救人上岸。
“怎么夏天的晚风也冷飕飕的。”云棠木着一张脸,望着那金橘色的落日,“他为什么也不说明白?”
“我只是着急,才给你通风报信,又怕太子爷责罚,所以才避了出来,谁知道这里边还有这样的内情。”小侯爷也靠着宫墙,两人并排望着那夕阳。
“我骂他公私不分、草菅人命,”云棠呆呆地道,“骂他嘴里没有实话,骂他愧为储副,还骂他没有立锥之地。”
“你说我此时回东宫,他会不会剥了我的皮?”小侯爷道。
“他好像生病了,咳地厉害,我还把他最喜欢的兰花踹烂了。”云棠道。
“要不今晚我还是回陆王府,避避风头吧。”小侯爷道。
两人望着同一轮落日,却各说各话,晕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,仿佛镀上一层金光。
云棠就是这金光,灵光一闪,想明白了其中关节。
昨日太子在花园里,当着陆明做得那般亲昵举动,不是做给陆明看的,是做给她看的,就是要她心生成见。
他又由着小侯爷给她通风报信,就是要她误会,就是要试探,她对陆明到底有几分真情,对他又有几分信任。
往后别说陆明,无论是谁她都嫁不成,母妃和太子爷算是一道把她架到火上了。
想到这里又灰心又无力,她转头看向小侯爷,“我好像真的嫁不成陆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