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这样?“云棠转念一想,又问道:“为何崔尚书不出面?”
小侯爷压低了声音,低头与她道:“听说这崔尚书与崔夫人一向只是面上和气,夫人没有生儿子,男人嘛,都讲究个传宗接代,夫妻间也没多少情分。且这段时日,崔尚书的日子难过地很,陛下要户部拿出钱款去修被雷雨劈了的太庙,户部哪里有钱,可不就触了陛下的霉头。”
这倒有几分合理。
“那你跑什么?”
小侯爷摸了摸鼻子,将身子站直了,贴着宫墙,“你去过东宫了吧?”
云棠抿了抿唇,神色不愉,方才遭遇实在生气,但也不是都能往外说的,只草草应道:“吵了一架。”
“嘶。”小侯爷牙痛般,又抓了抓后脑勺,“你是不是以为是太子害得陆明?”
云棠点头,“不是你的内侍说,是东宫暗卫动手的吗?”
而且,昨日在蓬莱殿,太子对陆明的态度就很值得揣度!
小侯爷默默退开一步,伸出食指和拇指,比了个一点点,“我也以为是,但是事情有一点点变化。”
“我发誓,我也是刚知道的,是方才崔昭然告诉我的!”
“昨晚沈洗落狱,听说被杖责四十,依照律法还要流三千里。”
沈洗?母妃向她力荐的驸马人选?
说话行事油滑地很,她很不喜欢。
“罪名是指使家仆,谋害朝廷命官,罪证确凿。”小侯爷道,“你明白的吧?沈洗、陆明。”
云棠一下子就明白了,背靠着宫墙,只觉通体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