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往后你可唤我名讳,唤我殿下,但不能再唤哥哥。”
这怎么成!
那还有什么活路可言,她只想安安耽耽地等到出嫁之日,公主也好,平民也罢,活着最重要。
“我和哥哥之间清清白白,你不要再干涉我的婚事,也不能再去折腾陆明!”
这话不顺耳,太子幽暗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,但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。
应了?
这反而让云棠心生疑窦。
“不信我?”
云棠摇头,“我如今才发现,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。”
“那你想听实话吗我说给你听。”
李蹊垂眸,眼睛如一汪夜空下的湖水,泛着轻柔的水波。
料想没有好话,转身就跑。
“我如今不想听了!”
一鼓作气行至外间,站在廊下,扶着胸口急促地喘气,心里将那厮一顿臭骂!
脚边正好是方才太子修剪的那盆兰花。
心生恶气!
什么花嘛,都是臭的!
上去就是一脚,花盆掉地碎裂,棕黄色的土、皎白的花叶,凌乱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