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蹊!”
云棠忍无可忍,顶着掉脑袋的风险,扯着嗓子直呼太子名讳!
太子伏在她肩窝里,觉得这声音格外悦耳,低沉的嗓音带着酥麻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云棠心如油煎,既盼望如今能进来个人,帮她把人拉开,又害怕有人进来,看到如此此间荒唐。
她还要嫁人的啊!
“我的手好疼。”李蹊伏在她的肩头,闷闷地说。
“疼就去找太医治!”
云棠用力推他,手掌下的身躯哪里都是硬的,推都推不动!
“汪汪!汪汪!”
小白犬不知何时跑了进来,后腿屁股着地,睁着一双圆不溜秋的大眼睛看着两人。
李蹊慢慢直起身,看看身前睁圆了眼睛瞪着他的云棠,又看看地上的小狗,笑出了声。
那笑似从胸腔里振着,按了按云棠的肩膀,自去金盆处净手。
云棠大大地呼出一口气,这地方半刻都不敢再待,生怕他洗完手又作妖,提起裙摆快步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李蹊净完手,拿着一方素色布巾擦手,一排牙印嵌在他的虎口,不时仍有鲜血渗出。
云棠脚步一滞,想走又不敢走。
“跑什么。”李蹊行到她身侧,见她发带挂在金钗上,伸手想要帮她取下。
云棠警觉地立刻往旁边退,眼神警惕地瞪着他。
李蹊哼笑一声,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