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收下这花,传到母妃耳朵里,就是自己首肯了这桩婚事。
这是在逼我。
虽然并不期待夫君情爱,只想找个安稳之所,但她所嫁之人,第一要的,就是品行端正。
贺开霁自科举以来,日日被人捧在高处,捧得久了就开始把别人都当傻子。
但要怎么拒掉这门母妃眼中的好婚事,还得从长计议。
起码不是现在。
假山之上的小侯爷瞬间炸了锅,指着云棠的手都在抖,“她她她是昏了头吗?!”
太子爷的面色也不复之前轻松,眸色沉沉,如山雨欲来之态。
他转身下了假山,径直朝云棠处去。
待两人行到花荫处,贺开霁已离开。
“你是疯了吗?干嘛接他的花?!”小侯爷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花,扔到地上不算完,还踩了几脚。
这莫名其妙的发什么邪火,“为何不接,一朵花而已。”
“这是送春雅集!你不知道送花的意思吗?!”
太子拿出绸帕想给她擦手,刚触到她温热的指尖,青峻的眉眼微微一皱。
最终只是将绸帕放到她手里,让她自己擦。
“阿棠是公主,今日可以接他的花,明日也可以接别人的花,何必受规则约束。”
云棠笑道:“哥哥说得对。”
小侯爷被这一番话震地好半晌说不出话,合着就他一个人如此纯情。
呵呵一声,“你们兄妹倒是都挺流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