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隐约带着几分无奈和……愧疚。
他叹了口气:“阿措,此事说来话长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那荒宅是个陷阱,镇魂文下压着的东西,有人志在必得。我又打不过,只能靠你身上的……”
“身不由己?”琼阿措打断他,冷笑道,“所以你就用我做饵,引我入局,害我差点被活尸分尸,被怨灵啃噬,被镇妖司钉死在坑底。
秦淮,为什么?你明明可以同我说清楚的,为什么还要骗我?你一句身不由己,我付出的代价可真够大的!”
她越说越愤怒,被禁锢在土里的憋屈感和被利用的愤怒彻底点燃。
“轰!”
埋身的泥土瞬间被炸开,碎土块四溅飞射。琼阿措破土而出,身形还有些踉跄,但动作却快如鬼魅,沾着泥土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劈秦淮面门!
秦淮显然没料到她被埋成这样还能瞬间暴起,仓促间侧身一避,掌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,带起几缕发丝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:“哎,宝贝儿,你冷静,冷静!听我解释……”
他左腾右闪,狼狈地格挡闪避,锦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。秦淮似乎有所顾忌,并不敢全力反击,只是防守周旋。
琼阿措旧伤未愈,妖力也远未恢复,全凭心中怨愤支撑。纵然如此,力道大得也足以让人心惊。
两人从室外缠斗到室内,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。秦淮一个滑步想绕到她身后制住她,不料踩中茶盏碎瓷,重心不稳,惊呼一声向前扑倒。
琼阿措也因用力过猛,加上伤势牵动,脚下虚浮,竟被他带得一同向前栽去!
“砰!”
两人重重摔倒在地,滚作一团。琼阿措的匕首抵在他的颈侧,手肘硌在他胸口上,姿势狼狈又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