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面色缓和了些许。
长乐公主冷眼看着他们,轻笑一声道:“卫昭,你可是已有婚约在身了,怎么?还要不顾名节同这小妖这般亲密,把苏家小姐置于何地?”
琼阿措蓦地放开了手。
卫昭眉眼敛了暗色,冷冷答道:“殿下当年先于金銮殿上公然拒婚,后又出尔反尔,请旨同驸马成婚,强行逼人和离的时候,可有在意过旁人的感受?”
长乐公主勃然大怒,将剑抵上了卫昭的脖颈,怒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来指责本宫!”
琼阿措瞪大了眼睛,夹在两人中间,试图劝阻:“诶,殿下,殿下,您别生气,别生气啊。不如把剑先放下……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……”
卫汀之的睫羽颤了颤,神色微妙,终于开了口:“长乐,把剑放下。”
长乐公主冷笑一声,将剑抵得更紧了,对卫昭道:“你这是为你母亲抱不平来了?好一个母子情深。
可惜今日本宫就算杀了你,你母亲又当如何?像个疯子一样跪在我府外哭天抢地吗?和当年一样地蠢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柄利刃贴上了她的脖颈。
琼阿措心中万分纠结,朝她抱歉地笑了笑:“对不住啊,殿下。可您若再不把剑放下,今日怕是也要葬身此处了。”
长乐公主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咬了咬牙,不甘地收回了剑。
“卫昭,你给本宫记着,别再有下一次。”
卫汀之犹豫着开口:“昭儿,你母亲她近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