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用手握住了剑锋,刹时痛楚弥漫,殷红血珠汇聚至剑尖,坠落于地。
剑身上残留的妖物气息如针般刺入琼阿措手心。她闷哼一声,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——雪山,血月,鞭痕,锁链碰撞声还有一双妖化后的偏执又疯狂的幽绿色眼睛。
荒草丛生,浊息遍地,残雪未融。
那是……
“鹤鸣山”她蓦地睁开了眼,松开握住剑的手,冷汗涔涔,“是鹤鸣山。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卫昭打断了她的话:“不行。你妖力不稳,我又不能陪你,独自进山——”
“我能撑半月。”琼阿措打断他,轻声道,“鹤鸣山是我长大的地方,灵气充沛,可比在京城安全。而且这剑身上有与我同源的妖力,或许”她咬了咬唇,“伤不了我。”
“那也只是或许而已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查明真相了吗?”
“真相是旁人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…………可是与我有关。”
“…………那就等我抽身,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卫昭,我不需要你陪我。”她定定看着他,目光澄澈又执着,并不打算退让。
他会答应的。琼阿措笃定地想。
卫昭定定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喉间滚过一声轻地听不见的叹息,别过脸去,轻声道:“那,早去早回。记得报平安。”
琼阿措拽了拽他的衣袖,眉眼弯弯地小声道:“好啊,一日一封信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