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皱着眉,似乎极为不解,固执地重复问她:“凭什么呢?”

情爱之事,最是难解。本人来了都不一定能解释清楚,她一只小妖自是无能为力。

琼阿措忽然很难过,她想安慰他。也许是今夜酒太烈的缘故,她脑袋喝醉般晕晕乎乎,顺从本心地低头,吻了吻他的手背。

一瞬间,她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,感觉到他的指尖搭在她肩上轻轻颤抖。

卫昭似乎是想阻止她,尝试着想推开她,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
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的呼喊在夜色里飘得很远。

琼阿措被这声音惊得清醒片刻,心虚抬头,亲完就后悔了。

她琢磨着要不用妖力将卫昭记忆改改,自个儿再将今夜之事深埋心底,打死也不提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实在是太尴尬了!

次日她试探着提了提昨夜的事,卫昭一脸茫然,似乎将酒醉后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青辞也并未发现玉佩的异样。琼阿措松了一口气。

几日后的深夜,琼阿措被拍窗声惊醒,一睁眼便瞧见青辞抱着一坛桂花酿从窗户跳了进来,脚下满是泥泞,发间还沾着几片竹叶。

“小琼子,”青辞眼睛亮得出奇,唇角勾起,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,“你还没睡啊?太好了,来陪我喝酒!”

琼阿措呵呵笑了两声。

说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我已经睡了。

但怔愣片刻,她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,坐起身,点了点头。青辞兴奋地拉着她走到了庭院中,石桌上早已摆好了酒碗,旁边放着青辞的两把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