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家里最不缺的大约就是瓜果蜜饯。平日里没人爱吃,白白浪费了不少。琼阿措偶然一日尝过后便开始疯狂吃吃吃,这日终于遭了报应。

她开始牙疼了。

她眼泪汪汪地捂着腮帮,痛得想把牙从嘴里撬出来,跑着去找卫昭,想让他帮帮自己。

卫昭几乎是看到她的一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,将人拉进屋里,按在了竹椅上。

他俯身逼近,眼睫垂如蝶翼,微凉的指尖擦过她捂着腮帮的手,低声诱哄道:“乖,先把手放开,让我看看。”

琼阿措琥珀色的眼眸含着泪光,亮晶晶地看着他,小声吸气,含混不清地问道:“你还会医术啊?”

“因为我娘……”卫昭突然顿住,垂眸笑了笑,“这次和她无关。是我自己要学的。”

细长银针在烛火上反复灼烤,卫昭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低声命令道:“张嘴。”

琼阿措耳尖发烫,牙疼又混着莫名的心悸。她声音发颤:“你,你真的会医术啊?”

卫昭眼眸晦暗不明,手指抵上她柔软下唇,迫使她张开了口。冰凉指尖探入口腔的瞬间,琼阿措嗅到了他身上浅淡冷香。

银针精准挑破了肿胀的牙龈,琼阿措疼得紧攥住了他的衣袍,泪眼朦胧间看见他喉结微动。

“蜜饯里搀了些别的东西,与你本体相克。”卫昭眼眸幽沉,微微蹙眉,“以后都不许吃了。”

沾着药粉的棉团重重按在伤口处,琼阿措被激得仰起脖颈,后脑撞上了椅背,登时眼冒金星。

烛火爆出灯花,又被穿堂风吹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