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去了镇妖司一趟,不知说了些什么,竟真的得了许可将她带出了城。连着几日紧赶慢赶,第三日到了荒宅附近。
天边阴云密布,灰蒙蒙一片。放眼望去,四周荒无人烟,杂草丛生,荆棘满地。荒宅外仆从们来来往往,嘻笑打闹,有如生时。
“他们是伥鬼。”秦淮压低声音道,“一会儿我先进去,你拿着这个追魂符等半个时辰,若我还没出来,你再进,用追魂符寻我。明白吗?”
琼阿措点点头,屏息凝神,看着秦淮慢吞吞地走到荒宅附近,转瞬就被仆从们拉入宅中没了踪影。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雨滴在空中连成线,绵延不绝地落到了她的肩背上。
秦淮还没有出来。
琼阿措站起身,用手挡了挡雨,定定心神,一鼓作气向荒宅跑了过去。仆从们没有温度的手扯着她的衣袖,笑闹着推搡她的身体,将她拽了进去。
破旧的院门在雨中变得焕然如新,悄无声息地在她身后合上。
所有房屋都燃起了蜡烛,橙黄明亮的光映在窗户上。喧闹声此起彼伏,划拳行令,射覆饮酒,好不热闹。
琼阿措犹豫片刻,看着手中追魂符为她指明的方向,走向了正中央的屋子。推开门,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第5章 劫囚
◎她是我养大的,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。◎
房屋中摆了架山水屏风,云锦裁就的帐幔垂落如瀑,金丝银线绣着风鸟花纹。
桌案上摆着各色茶果点心,酒盏里盛着青梅酿。银酒壶搁在温碗中,袅袅白烟盘旋而上。
宾客们围坐在桌旁,大声吵嚷着划拳行令,对琼阿措的到来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