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痛松了手,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:“可以啊,小没良心的,我还没伤你呢,你下手倒是够狠啊。这又是跟谁学的?”

琼阿措呵呵笑了两声,对这些问题理也不理,向他伸出手:“木簪,还我。”

秦淮眉眼中阴鸷情绪一闪而过,将木簪举高了些,原本轻佻的语气隐约杂夹了丝不耐:“这是卫昭给你的?”

这谈话思路拐得九曲十八弯,不过原本也没什么好瞒的。琼阿措愣了愣,旋即答道:“跟他没关系。还给我。”

秦淮唇角扯出抹玩味的弧度,向前一步,将木簪递还回去。

他身形高挑,面容俊朗,五官深邃。眼眸是罕见的暗绿色,松石银链缠绕着卷曲的鸦黑长发,面上束着一条玄螭纹抹额。

单看外表,谁也想不到这货是个捉妖的道士。

琼阿措伸手接过木簪,用衣袖擦了擦,又戴回了头上。

“之前不是说起码要走半年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
秦淮眉眼含笑,向她走近了些。浅淡血腥气在夜色中缓缓散开,殷红的血液从后背渗出,染红了暗青色的衣袍。

琼阿措微微皱眉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目光复杂:“……你受伤了?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
秦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并不答话,伸手将她拥入怀里:“这些日子我很想你,你有想我吗?”

…………这人今日是吃错药了吗?

罢了罢了,看在他受伤了的份上,还是不去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