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阿措闭上眼睛,昧着良心去安抚他:“……想啊,当然想。”

想你怎么不多离开一段时间。

最好永远别回来了。

秦淮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,闷声笑了起来:“骗子。”

天边明月裁开云雾,且行且隐。

“想离开锦州吗?我带你走。”

秦淮身上衣袍褪至腰间,背上伤痕深可及骨,触目惊心。

琼阿措看着都觉得痛,神色担忧,紧紧抿着唇,动作尽可能轻的为他上药。这人却面容平静,仿若伤口对他丝毫没有影响,甚至于还能分心问她要不要离开。

“不是说镇妖司将所有出城的路都封了吗?只准入不准出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
“是啊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秦淮学着她的腔调苦恼地开口,微微偏过头,斜睨了她一眼,“我就算有办法,你也不信我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果然是吃错药了。

琼阿措手一抖,手中药粉全部撒了出去。秦淮蓦地痛呼出声:“诶诶诶,痛痛痛,轻点轻点。知道能离开了,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?”

“你能有那么好心?”琼阿措放轻了动作,笃定道,“说吧,又要我做什么?”

秦淮眸色一凛,认命地叹了口气:“好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