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衡眼巴巴地等了半天,终于耐不住性子从他手里接过画,打开来看。

画中人是个女子。一袭青衣,发丝如墨,容颜俏丽,浅青丝带随风飘动,眉间一点朱砂分外惹眼。坐在石桌旁托腮闭目打瞌睡。

楮衡默默看一眼画,又侧身打量一眼琼阿措,比对半天,艰难开口:“这……一样吗?”

…………是他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?

他睁眼闭眼又睁眼,看看画又看看已经蔫了的琼阿措,笃定地下了结论。

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只能说是毫不相干。

至于为什么另外两人会觉得她和画中人长得一样……楮衡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,将画掷在地上,从腰间摸出两枚定妖符直直射向了琼阿措。

琼阿措心道这人估计是疯了,闪身避过一枚定妖符,另一枚定妖符恰巧划断了她身上系着的浮玉令,桎梏一解,妖力大盛,琼阿措立时遁地跑路。

楮衡也没空管她,又摸出两张护体符,给卫昭和小娃娃一人贴了一张,嘴里不住念叨着:“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差点也着了那妖物的道,你们快闭上眼睛休息片刻,再睁眼时看到的就正常了。”

小娃娃气鼓鼓地瞪着他,想到刚寻回的姐姐又飞了,丝毫不领情,双手握拳打了出去:“坏人!”

卫昭心情倒是很不错,转了转白玉扳指,斜瞟了眼地上的画卷,面上神情出奇温柔,还不忘客气地提醒楮衡:“楮大人的眼睛应当是没问题,但其他地方可就不一定了。

下次还是小心些的好,免得捉妖时伤到自己。”

毕竟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,行事再莽撞下去,估计得废。

楮衡乐呵呵地傻笑:“没事没事,放心放心。敢用法术蒙骗大人,这妖胆也忒大了。不过妖物的浮玉令已经落下了,镇妖司必然不会放任不管。过几日必将他捉拿归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