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闲杂人等,我是庭雪的娘子,这样子能进去吗?”
阿莴话刚说完,三丫急得抬起手,一把捂住她嘴巴,“你算个什么江家媳妇,你一未过礼,二未同他成亲,你上赶着去认这事做什么?”
敏行却苍凉地笑一下,“我家郎君不会认姑娘是自个娘子的,四丫姑娘,咱们先租家宅院,慢慢找机会吧。”
敏行对江家此案毫不抱希望,只是想着,起码,起码等他家郎君上刑场时,还能见到四丫姑娘最后一面。
敏行就此找了家宅院,阿莴与三丫一同住了下来。
在朱城有了落脚之地后,阿莴便开始了跟着敏行去各官府门前看告示,打听消息。
可惜,如今江氏一案是烫手山芋,无人愿管,一得知阿莴是来打听这案子的,衙差们都不耐烦,只道不知,便驱赶阿莴离开。
阿莴每日愈加不安,夜里睡不好,连饭也吃不下,三丫急得上火,“你吃啊,你不吃,自个病倒了,还怎么为江公子想法子?”
阿莴摇摇头,“真的吃不下,一看见饭菜就恶心难受得慌。”
“再恶心难受,也得吃啊!”三丫道,“你不吃,明日突然就能见江公子了,你没力气,怎么走得进那牢狱里?”
阿莴沉默一会,端起碗筷,“三姐说的对,我吃。”
她努力塞着米饭,却突然放下碗筷,急奔向后院,一手撑在门上,低头就干呕起来,三丫见此抹泪,“怎么办,你都急成这样了。”
阿莴吐完饭菜,返回来坚定道,“我吃,我一定吃饱饱的,我还得为他想法子!”
阿莴就这样每日都去牢狱前打探消息,四处问这桩案子,可惜一连半个月都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