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四妹、五妹、六妹全嫁出去后,阿娘就知道,还是留着我好。”
阿慧被三丫这些话逗得笑出声,又苦着脸摇摇头,叹气不已。
天下哪个父母愿意把女儿留在身边,真是,唉!
八月初十之后,阿莴也已满十六岁,很可惜,江庭雪始终不曾出现。
阿莴有些失落,每日总会去隔壁江家里坐一会,夜里也越来越思念江庭雪。
平隍村的日子普通而宁静,日子一天天的过,阿莴便在期盼江庭雪过来接她的日子里,每日都去村口守一会,看江庭雪的马车到了没。
然而八月过去,晃至九月,江庭雪还是没来。
阿莴开始等得心焦,时不时去镇上找邮驿问信,每每都失望而归。
直到九月初八的这一日,敏行风尘仆仆赶到平隍村,见到阿莴。
他忠实地把江庭雪交代给他的事,好好完成了,而阿莴听着敏行说的话,犹如晴天霹雳,只觉天都塌了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!”阿莴厉声问着敏行,眼眶却红了。
敏行低垂着头道,“郎君说姑娘家世登不得台面,江家不能容许姑娘进门,他便也不想再坚持了。”
这些日子,江庭雪迟迟不来,原是因为他不愿娶她了?
此事犹如晴天霹雳,将阿莴当场击中,近乎击碎她的心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他不是早就知道我家如何?他早做什么去了?”料不到江庭雪竟会负了她,阿莴眼眶一下溢出泪水,哽咽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