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想?是不是真的嫌哥哥老了?怕哥哥不中用?”
“怕什么?哥哥今日定叫你满意,嗯?”
阿莴呼吸急促,就在江庭雪这话语间,猛地绷直了腿,两手亦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,再次失禁在那。
她又一次,弄出如此丢人之事。
阿莴绯红着眉眼,看江庭雪故意弄她如此丢人,气得不行,张开口还想说什么,江庭雪已吻住她,手中也飞速收回玉势。
他不仅堵回了她所有的话,也用自己彻底堵住了她。
阿莴心里惦记着家里的一切,等江庭雪离开屋子,她顾不得收拾一床湿哒哒的凌乱,只慌忙爬下床,坐到桌边,拿起笔继续给家里写信。
她却不料,她刚写好信,还没来得及寄出去,次日,她便收到了家里的消息。
阿慧先前收到阿莴的信,有了阿莴的地址,又听阿莴信上说一切顺利,只是走错了方向,去了北方。
阿慧忙托人给侯争鸣写一封信去,告诉侯争鸣,阿莴去了北方,她求侯争鸣去带回阿莴。
一连多日,没等到侯争鸣的回音,而家中又接连出事,阿慧成日地焦心,再次托人按照阿莴的地址,给纣县去了一封信。
这封信到得很是艰难,若非江庭雪带回粮食,安抚了流民们的情绪,这封信只怕还进不来纣县。
阿莴拿到信的时候,很是高兴,她拆开来看,看着看着,却吓得指尖一抖,忍不住就跑去找江庭雪,“周叔,庭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