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般看着阿莴,逼问着阿莴,阿莴不住摇头,身子要往后退,忽又惊呼一声,江庭雪已加速起来。
“喜欢哪个?阿莴?”江庭雪哑声追问,不给阿莴后退,“都喜欢的话,今日两个一起用?”
“不!”阿莴又难受又惊吓地,坐在那儿开始喘气,“喜欢你!只喜欢你的!”
“喜欢我?只喜欢我的?”
“喜欢我的什么?阿莴,说清楚些。”江庭雪一下将阿莴按在桌上,“喜欢我什么?”
“是喜欢用我的?还是喜欢我这么弄你?”
层层衣裳解开,阿莴羞涩难堪,不肯回答,只双手去推江庭雪。
可她一用力去推江庭雪,江庭雪就狠戾拨弄她,叫她瞬间不敢动弹。
她只得整个人平躺在桌面上,两条腿分开垂落在桌边,呜咽着,任那捣药杵惊狂作怪。
“喜欢你只要是你,什么都喜欢。别那样,我好难受”
阿莴面色逐渐泛起绯红,有些受不住了,她溢出声,江庭雪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走去床边,“哪儿难受?嗯?江莴莴,这么难受,要哥哥拿什么来治它?”
“不,不拿什么,不治它,把它拿走就好”
“说清楚,要不要哥哥来治它?还是继续用火罗人的玩意?”江庭雪将阿莴按在床上继续。
这次刚躺下,阿莴便觉一股冲劲上来,令她想去如厕,“都,都不想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