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低声叮嘱起阿莴,“我母亲那儿,你不必搭理太多,倘若她有什么过分之处,你都不必放心上,只在我院里安心过你日子便是。”
听到江庭雪的母亲厉害,阿莴微感紧张,“可她会如何待人呢?她会喜欢我吗?”
她瞬间忆起当初王春说过的话,道县主必不允准江庭雪教一个粗野的农女念书,甚至不会留下此女性命。
眼见阿莴面上浮起忧色,江庭雪笑了笑,低头再亲她一口,“别怕,我母亲她向来只是面上厉害了些,实则心肠还是为子女的。”
“你这般孝顺乖巧的女孩儿,我母亲见了,定会喜欢你,只怕疼你都来不及,怎舍得对你不好。”
阿莴听到这儿,松了口气,仰起脸冲江庭雪羞涩一笑,“我以后定也会好好孝顺你父亲母亲,不叫你为难。”
江庭雪嘴角勾起抹笑,“那我可真是幸运至极,娶到个天下第一好的娘子。”
“至于我大哥那儿,”江庭雪却又想到什么,眼里闪过丝异色,“你往后也不必靠他太近,但我嫂子倒是很好的人”
阿莴乖顺地点点头,显见是记下了江庭雪的话。
等江庭雪嘱咐完,她却还有些好奇,再接着问,“可胡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不是才给他们送了肉?他们怎不知感激,反倒如此行事。”
江庭雪便把当日,他从火罗国回来后,看到的一切跟阿莴说,“是以,我逼着胡羊交人,胡羊心里不痛快,便如此行事。”
阿莴这才知道,原来当日,她从家中跑去驿站的那一刻,便已被一群山贼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