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瓦里安又来边关大吵大闹,非要大沅的官员给他一个说法,必须赔钱给他。
洪运急得不行,江庭雪却慢腾腾道,“银钱一事并未亏到瓦里安,他说他的粮丢失不见,他也未见着银钱,你便也坚持说咱们这儿未见着粮,让他拿了证据再来讹咱们。”
“不妥!不妥!”洪运连连摇头,“这么去同瓦里安交涉,只会叫他越发恼怒,万一由此引得两国开战”
江庭雪懒洋洋道,“那你就摆桌酒席,向他赔罪好了。”
“纣县这儿,哪还能摆出酒席宴客?”洪运来回踱步打算着,“火罗集市上倒是有酒肆,就是里头的菜怕是哄不好瓦里安”
江庭雪好笑地看着洪运,不知他焦虑什么。
他那日带着车队返回边关,是瓦里安亲自给他开的通关文书。瓦里安要不认这事,那瓦里安就是私通外敌,到时候,火罗国国主第一个不会饶了他。
现在瓦里安在闹,无非是觉得没赚到预期中的钱,想再敲一笔回来,真要让他把此事闹大,他也是不敢的。
江庭雪就坐在那儿,看洪运来回思量着,怎么处理此事。
日头却渐渐挨过午时,江庭雪看着漏刻,等着他的护卫紧急从边关带芦菔归来。
他还有紧要的事要办。
昨夜又把阿莴惹毛了,江庭雪自知理亏,今日早早就回了家。
他算准了阿莴每日申时去后院喂兔子,是以他一进门就不许下人出声,自个手里拎着一袋芦菔,轻手轻脚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