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果真正抱着一只雪兔坐在檐下玩,她脚边还有两只雪兔,阿莴拿着根菜,时不时喂怀里的雪兔,时不时喂脚下的。
“你怎么这么偏心呢?”江庭雪忽然发出声音,将阿莴吓了一跳,“就光抱这只,另两只也想你抱呢,你怎么不抱。”
想不到今日江庭雪回来得那么早。
一见到江庭雪回来,阿莴便想起昨夜。她没好气地看江庭雪也蹲了下来,将手中半截菜根丢在地上,又把怀里的雪兔放跑,起身就想走。
“怎么不喂了?”江庭雪见此急忙起身,一把堵在阿莴面前。
阿莴有些恼意地看他一眼,转身又要走。
江庭雪拎起手中的布袋已道,“瞧瞧,我今日拿到了什么?”
阿莴一点也不好奇江庭雪拿回了什么,她依旧恼着江庭雪,径直就要从江庭雪身侧走过,江庭雪转身就跟过去,边走边道,
“这雪兔平日是爱吃柳嫩叶的,现在冬日没有。你总喂它一种菜,人家吃也吃烦了,心里岂非要埋怨你?”
他见阿莴脚步不停,干脆一把抱住阿莴,低声又道,“还在气呢?气性怎么这么大?”
“要不先来看看你夫君今日给你寻到什么?嗯?瞧见这芦菔了?”
江庭雪说着,将布袋举到阿莴面前,非要她看。
有芦菔?
在这寸草不生,连树皮都被流民扒光的地方,还能买着芦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