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江庭雪身子再次压了下来,他抬起手,毫不客气地肆意揉弄起来,“可惜啊”
“我无耐心陪你玩了。”
江庭雪另一手捏住阿莴的下巴,侧头就去吻她。
他那般用力,阿莴所有的气息都被夺走,几近呼不上气。舌尖扫过阿莴的口里,又狠狠制住她的唇舌,阿莴“唔”的一声,只觉舌头被吻得麻木发疼,眼泪都痛溢满眶。
江庭雪亲了一会,放开阿莴的红唇,两臂去架起阿莴的腿。
阿莴心慌惊乱,她晕红满脸,喘着气连声道,“你,你再给我次机会,好不好?”
她急得不行,还是想试图阻拦,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这样了,江公子,往后我定好好在家里不,不要!”
“啊!”
阿莴还在说话间,忽用力扬起了头,当场痛哭出声。
江庭雪面无表情,已伏在上方,狠狠压住她。
床身一颤一颤摇动着,阿莴痛得几近昏了过去,浑身因这疼痛好似泛起白,又被晃醒过来。
屋中那么多的烛光燃跳,明明可以让人清晰视物,她却只觉眼前的所有全都变得有些模糊,瞧得不清,只有那烛光亮得刺眼。
江庭雪却似乎觉得光亮太暗,他解开了阿莴手上的腰带,将阿莴一把抱起,抱到屋中桌上,就着壁上高挂的一排排壁灯,将阿莴再次按在桌上。
满室灯火通明,照得屋内所有明亮,就连阿莴脸颊粘连的发丝,也能让人一根一根数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