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展露在灯光下,她无力地躺在那儿,想哭一会,却痛得哭不出来。
她才仰面躺下不久,忽又被江庭雪抱起来,按在了门框上。
门板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,阿莴靠在门上,似乎逐渐适应了过来,也逐渐寻回一点力气,终于小声哭了出来。
“这会不急着哭,嗯?”江庭雪低头在她耳边冷笑道,“从今日起,你怕是每日都要这么哭上一会,给我直哭回朱城。到了朱城,大红花轿一坐,从此每日这么乖乖等我来?嗯?”
阿莴摇摇头,哽咽道,“我恨你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,江庭雪愈加地暴怒,往死里摁住了阿莴。
阿莴哭得大声起来。
这一夜竟过得这般漫长,阿莴觉得她明明途中都睡着了,为何又迷迷糊糊地醒来,而漏刻,似乎永远停在那一刻,不曾往前走过。
这是她第一次把日子过得这么煎熬,她不知此事可以这么漫长,更不知道那庞然怖物,可以这么凶悍。
任谁都承受不住,阿莴却生受了下来。
一桶又一桶热水送进屋,阿莴的哭声也逐渐变得零碎断续,又慢慢转变为格外难耐的吟声,最后是再承受不住的求饶。
小娘子仰起脸,面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明明面色发白,眉眼却逐渐泛起绯红,唇也红艳起来。
她小声恳求起郎君的原谅,求郎君这一次先放过她,她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她求着求着,忽被江庭雪换了姿势,要她必须按照寺庙里那尊佛像来迎向他。
那姿势不过寻常盘腿,江庭雪却要阿莴一条腿站在地上,另一条腿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