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弟,怎么每次来找我,都羞于见我寝内?”
朱婄惜心跳快得不行,只觉自己一颗柔软的心也被侯争鸣搂进了掌心。
她慌张转身,扬手甩了侯争鸣一耳光,喝他“放肆”,便挣脱他跑了。
侯争鸣就那么被朱婄惜打愣当场,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一连几日,朱婄惜不来找侯争鸣,侯争鸣也不觉如何,始终专心念自己的书。
朱婄惜却自那日起,害了女儿思,总日夜思念侯争鸣。
过了几日,朱婄惜总算又鼓起勇气去找侯争鸣,打算同侯争鸣说清,她是女子的事。
岂料,这一次,她还未开口,却骤然得知,侯争鸣在家乡,竟有位未婚妻。
简直像晴天霹雳,朱婄惜被此事震惊当场,她看着侯争鸣说起未婚妻时,一脸幸福的模样,一时狼狈而逃。
她也想过就此不再去见侯争鸣,可小娘子已然思情,怎按捺得住这股思念?
更何况,随着朝堂政变,流民四起,战事随时可能再起,朱婄惜见到这般景象,骤然想明白一件事。
她喜欢侯郎,更该在这乱世里,叫自己每件事都得到快活才是,她愿与那位农女公平竞争。
朱婄惜的近身女使听到这个打算,也很赞同,“我们小娘子多好的人,怎会比不过一个小农女,只怕那小农女不肯放手,倒叫侯争鸣难办。”
朱婄惜这才想到这一处,她沉思片刻,笑一下,“也无妨,小农女想必也没有什么见识,到时候送几箱银钱珠宝给她,她也就愿意放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