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婄惜又恢复了天天去找侯争鸣的日子。
许是二人关系太好,引起了书院里其他人的妒忌。
又是一日,侯争鸣送朱婄惜离开后,返回自己屋里,却在经过一间房里,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事。
“那侯争鸣运道真是极好,他一个本来落榜的人,竟还能靠着朱大人的关系上榜,我说他哪来的手段,这阵子我可看明白了”
“你可别说了,他现在不是同朱大人家的小郎走得很近,人家啊,不仅得朱大人赏识,也得朱小郎的亲近呢!”
“嗯?朱大人有儿子?我怎么听说,他就一个女儿”
“是儿子,我们都见过那小郎,生得白面文弱,连朱大人都说那是他儿子”
“哦,许是我打听有误总之,侯争鸣这厮,真是好运气,他这一上榜,不知挤掉了谁的名次”
侯争鸣大吃一惊,悄悄走到屋外侧耳去听,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秋试,原定是落榜的。
若非他的文章被朱大人赏识,他此刻断然要打道回府,重新备考三年之后的秋试。
三年又三年,他家境况那般糟糕,可撑不起让他一直读书。
一想到这种境况,侯争鸣后背不由渗出层层冷汗。
他还以为是他少年才学,博得自个的前程,原来还是得先得权贵者的青睐才行。
而自己曾经与此等前程失之交臂的事,也叫侯争鸣后怕不已。
不,他不能失败回去,家中贫困至此,他必要抓住每一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