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江家的阴云过去,这一方小天地里,又是和乐融融的气氛。
待得阿莴二人吃完饭,江庭雪坐在浴桶中,照例是让小娘子来帮忙擦背。
如今为江庭雪擦背,阿莴已是很熟悉。
她手中巾帕一寸一寸擦拭过郎君硬实的肤,刚擦完后背,要擦前胸,江庭雪却伸手将小娘子拉进木桶里,捏着她下巴就要吻她。
“强抢民女?”江庭雪一边吻着阿莴,一边脱去她衣裳,冷森森道,“江莴莴,知道‘私德不堪’的人,如何‘人后无仪’地‘强抢民女’吗?”
阿莴料不到江庭雪还记着这一事,预感到他今夜又要对她下黑手,阿莴心慌就要站起身。
“不,不想知!唔!”
阿莴话都未说完,郎君动作太快,已狠狠按住阿莴,令她动弹不得。
炙热的吻印进来,又反复碾磨着她,阿莴被迫仰起头,任郎君吻着。
舌尖扫过每一寸地,掌心之下游走着火热,令阿莴浑身逐渐软下去,慢慢的,先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。
那股神秘的、陌生的、令她无法自控的感觉,漫了上来,使她呼吸略微急促,脚趾也蜷了起来。
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,分明先前被江庭雪这般碰时,她只要像根僵硬的木头一样杵在那儿就好,她甚至也未曾感觉出这样的亲昵有何处叫人愉悦的。
然而今夜,她却再一次感受到这股神秘的感觉,令她再次逐渐渴望些什么
阿莴极其困惑自己的变化,只觉那浑身四处隐隐的一股酥软之感,好似有人拿着柳枝在她身上轻拂流连,使她肤上泛出丝丝痒意,又逐渐痒至心内。
她到底怎么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