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想起江庭雪刚刚说的话,愤恨道,“可你方才还说,要我往后给你生儿子,一个不够,十个八个你也要”
“我那都是气话。”江庭雪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阿莴的脸。
想到阿莴以后会给他生儿子,他立时有些心痒难耐,越发地软下声,“我一回来,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,你就说那些个话下我颜面,还不许我也恼了?”
“我倒是想娶你,让你给我生儿育女,可你不愿意啊,我还能把你绑上花轿不成?”
许是江庭雪一直好言好语,又这般赌誓一般的保证,阿莴满心的气怨逐渐消散。
他那番话都是气话就行,他还遵守诺言,要带她去见争鸣哥哥就行。
阿莴抬起泪眼去看江庭雪,“可争鸣哥哥究竟何时能到这儿?难道你就没收到一点消息?我真的很想见他,很想回家了。”
纣县这儿,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我知,可朝廷至今还未下来新的消息,我也没办法。”
江庭雪低声道,“如今我也很想探知朝中消息,省得你日日对我念着此事,令我头疼心烦。唉,这侯争鸣,究竟何时才能来这儿?我可真盼着他来啊。”
话说至此,阿莴吸吸鼻子,知道此事也就只能到这儿了。
连江庭雪都不知道的消息,她还能如何?只得继续等下去,等侯争鸣过来。
“那我的信”阿莴终于消了点气,她还是想放一封信在驿站里。江庭雪好笑道,“我马上就要带你去驿站了,何苦还要多累一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