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仔细看。
方才的一下,没有落红。
江庭雪心头浮起股可惜之感,今夜才起了个头,便如此收场,实在叫人不甘。
但同时他又庆幸,庆幸他方才没有拿走阿莴的清白,不然以小娘子的性子,只怕往后更难以收场。
他要的不止是一个收场。
没关系,一切都还有余地,他们来日方长。
阿莴却闭上眼,羞耻去看这一幕,直至江庭雪看够,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,阿莴坐起身,揉着发酸的手臂,突然转头恶狠狠朝江庭雪掷去一件物什。
那是小娘子发上唯一一根簪子,虽不值几个钱,却也很有些份量。
那么狠狠一丢过去,江庭雪没能躲避,额头立时被这根簪子砸中,划出道浅浅的血痕。
阿莴被江庭雪如此对待,她愤恨不已,原本想打江庭雪一耳光解气,却因胆小到底不敢,只敢抓起落在枕边的簪子就恶狠狠掷过去。
她未料到这簪子竟会将江庭雪伤出血,吓了一跳,反倒自个红了眼眶。
“无耻!”阿莴又气又怕,冲江庭雪这么斥了声,转身飞快地躲进被子里。
江庭雪料不到阿莴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伤他,猝不及防间,他的额上便受了伤,虽则是很不起眼的一道伤,到底江庭雪从未被人如此伤过。
江庭雪坐在那儿,缓缓低下头,目光阴沉沉看着阿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