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吻着阿莴,“你若肯,我愿意再拾些耐心,好好陪你阵子,你若不肯,你尽恨去,无妨的,今夜我定要了你。”
“想死当然是容易的,可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,你被细细的锁链,锁在这床上,身边有人盯着你,你要怎么死?”
“你死不了,你只能每夜等我回来,除了被我一次次要走,你还能怎么办?”
“了不得你非要寻死,我得一具你的尸身,可以让江湖中人把你炼成不会腐烂的傻姑娘,如此每夜一样能同你睡在一起,是不是?”
死后尸身还会被炼成什么?
“天下怎可能会有这般的事!”阿莴惶恐地看着江庭雪。
她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,被这说法吓得浑身又是一抖,不敢相信世间竟还有此等诡异可怕的事。
江庭雪却冷笑道,“天下何事没有,江湖之大,能人异士不知如何多。这一路你也瞧见了那侠士,如何的飞檐走壁。”
“你大可一试,但也别想着,死后还能葬去谁家。你便是死了,还是得乖乖跟着我,总归于我而言,结果都是一样能得到你。”
江庭雪说的这件事简直天方夜谭一般,令人难以置信,然而他的这番话,却更加可怕恐怖。
阿莴不该被此等事,他的话吓住的,可她不敢赌,更何况此刻江庭雪还肯让步,又让阿莴瞧见丝希望。
她眨着泪眼,仰面看着江庭雪,半晌,她吸吸气,那股架势妥协下来,阿莴最终小声地点了下头,“嗯。”
她还算聪明,知道此刻自己落了下乘,千万不能以硬碰硬,不然吃亏的定是自己。
见阿莴同意,江庭雪立时退出去。他直起身,不再碰阿莴,却坐在床上,两手握住她的脚踝,依旧分开着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