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又为何”阿莴话音刚落,江庭雪却又微有茫然疑惑地问阿莴,“为何,睡在了你的床上?”
阿莴两手紧张地拽着膝上的裤子,抬起头朝江庭雪看去,结结巴巴道,“是,是昨夜,风把窗子吹开了,我醒来关窗。再回头时,江公子你已睡到了我的床上,我便,去睡你的床铺。”
“哦?”江庭雪恍然道,“原是这样,原来昨夜,你我换了床铺睡。”
“是。”阿莴频频点头,似小鸡啄米般,“是以,你才在我的床上。”
江庭雪笑一下,“倒是我昨夜睡得沉,全然不知这一处,令姑娘昨夜受委屈了。”
“四丫姑娘且稍等一会,我这就让敏行送水来。”
他说着,掀开被子,拿起一侧外衫穿衣。
阿莴急忙点头,头再次低下,不敢去看江庭雪。
她耳边就是郎君展臂穿衣,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那般隐私的事,此刻就在这一方小小的车厢里,这般近的挨着她,阿莴愈加局促地低下头。
江庭雪却一边慢条斯理穿着衣裳,一边看着阿莴。
小娘子还能找出这般说辞来,倒令他意外。眼看阿莴已紧张得绷直的姿势,此事时机已过,不好再问下去。
江庭雪嘴角勾起抹笑,只能寻下一个机会了。
江庭雪穿戴好衣裳,下马车走出去洗漱,阿莴这才敢抬起头,也跟着下了马车,就要洗漱自个。
但她站在马车边好一会,整个人忽焦急地上下找着什么,就是没旁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