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还是不肯相信,陈蝴丢下了她,现在看起来,陈蝴那儿应当是遇到险情了。
“她不会遭难的,我先前问过她,得知她常年走南闯北,是个女中汉子,很了不得…”
江庭雪安抚着阿莴,阿莴却想起什么,抬头很认真地跟江庭雪道谢,“还没谢谢你,江公子,多谢你帮我们请了陈夫子来教书。”
江庭雪微扬扬眉,“你我相识至今,已算是自家人,如此小事,不必与我见外。”
阿莴愈发地不好意思。
江庭雪一行的马车,彻夜往北而行。夜逐渐深,这一支长长的马车队伍,行走在北漠的夜间,所有人都放慢了速度,缓缓往前。
阿莴奔波一日,又经过今日这般一惊一吓,此刻在车中坐得频频发困,她揉揉眼,已有些撑不住。
江庭雪命人在车里铺了床被窝,唤她来睡。
小娘子太困了,也顾不得旁的,脱下厚实的外袍,钻进被窝里沉沉睡下。
但小娘子刚睡着,这一辆马车一路往前,却逐渐越行越慢,最后停了下来。
江庭雪安静地坐在那儿,沉默不语。好一会,听到车外传来阵鸟叫声,马车门才缓缓打开,江庭雪神情淡然地下了马车。
陈蝴单膝跪在地上,对江庭雪简单说了这一路阿莴的情况。江庭雪听完后,吩咐了陈蝴其它的事,他话锋却又一转,冷声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