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瀚又似是舒缓了气怒,“这李永善私下的事不少,你随意挑几件,到时言官们一同弹劾,应当够用了。”
江跃然继续小声说了什么,江容瀚走回屋里,声音小了下去,江庭雪听不太清。
他就此面无表情地驻足在门外,等了好一会,直至江容瀚与江跃然再次走到门外,边走边示意道,“对付齐孝昀,便以朋党之说,务必将他拉下来。”
江跃然低声道,“父亲放心,如今国库吃紧,齐孝昀竟还敢添置南海珍珠给他家茶室铺路,他犯事到了咱们手里,弹劾的证据,儿子已经都搜集好了,便是没有的事,也能无中生有”
门从里打开,看见江庭雪站在门外,江容瀚吓了一跳,继而皱起眉,“回来了?”
江庭雪恭敬行礼应是,江容瀚又道,“既回来了,便去见见你祖母,先尽会孝心,站在我这儿做什么?”
他的书房严令不许旁人靠近,江庭雪回回都擅闯进来,但到底是自己儿子,江容瀚虽不悦,也不曾真罚过江庭雪。
江庭雪一一解释,“已是见过祖母、母亲,想着来与父亲禀报一声。”江庭雪说到这儿,转头看向江跃然,“大哥。”
江跃然点点头,抬手拍了拍江庭雪肩膀,对江容瀚道一声,父亲,儿子先走了。
“嗯,你去忙吧。”江父道,又唤江庭雪进屋,问他这一路的大小诸事。
关于江庭雪去平隍县收集知县、县丞各等谋私证据之事,江容瀚很瞧不上眼,毕竟,这些个事,几乎哪个地方上的官员,都有一样的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