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小功不足为道。
不过么,江庭雪却把最紧要的那封信给拿到了,差事也算完成得马马虎虎吧。
江容瀚要的就是罗约写给俞知县的那封信,里头满篇大逆不道之言,更甚还敢点评官家。
拿到了信,江容瀚难得满意几分,是以此刻见到江庭雪,江容瀚虽没说好,却也没说不好,只让江庭雪少成日在外玩闹,该在家念书时就念书,可以的话,今年再试一次秋闱。
江庭雪似是对考取功名没有什么兴致,只规矩站在那儿听着父亲训话。
若是他想为官,早就认真去考举了,何须这般蹉跎光阴?
又听父亲训了几句,想到母亲那儿交代的事,江庭雪简略说了一二,江容瀚听了却扬眉,脸色显见是不好看,“贵妃的侄女?你母亲到现在还不肯死了这心?她还要蠢到何时?”
父亲头一回这般说母亲,江庭雪微愣一下,意识到母亲那儿曾发生了什么事,他神情严肃起来,“父亲,母亲那儿怎么了?”
“并无什么紧要的事,只是你舅舅被贬职,外放做官了。”
什么?舅舅潘忠恕,被外放做官了?
江庭雪有些吃惊,他去平隍镇之前,舅舅还在朝中任右谏议大夫,怎么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舅舅便被贬官了?
江容瀚似乎不打算和江庭雪说太多此事,只叮嘱着江庭雪,“贵妃的侄女,自有贵妃娘娘去思虑她的夫婿,你母亲此事太过胡来,你少掺和。”
顺利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江庭雪点头应是,他总算可以光明正大推掉母亲的差事,不必去周旋这些个烦人之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