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,三丫是略感惊慌的,但她强自镇定,耐着心等候。
“我过得很好,这些个银钱我如今有很多,花不完,二姐,你拿去补贴咱爹娘吧。”
三丫说着,转身命下人去取来一小箱银钱,二丫摆摆手,“你留着防身吧,马上你就要进俞府里了,到时候身上没点银钱打点下人不行。”
三丫的脚步顿在那儿,半晌,闷闷地应了声,“好。”
二丫原本以为,三丫那儿很快能打听到阿莴的消息,可这一等,又是好些日子过去,三丫再没个回音,二丫心急得再去求见三丫,三丫却不肯见她了。
二丫不知三丫为何突然变了态度,她却受不住家里爹娘每日叹气,大家都担心着阿莴那一处的情况,想了想,二丫鼓足勇气,去找李捕头。
李进看到二丫主动来找自己,很是高兴,他问,“阿心姑娘,怎么今日有空来找我?”
二丫道,“李捕,我有些事想向你打听一下,那北方的流民如今怎样了?”
李进道,“禁军已出动了,刚传来的消息,这一路南下的流民,想是很快便能被镇压下来,不会成什么气候的,阿心姑娘,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二丫不禁露出愁眉,“我四妹前几日一声不吭去了朱城,她要去找侯争鸣。”
“什么?!”李进大吃一惊,“四姑娘怎么那么不懂事,不说这一路的流寇如何凶悍,就说那朱城外的一路州县,朝廷派了多少禁军出动,她一个小娘子,怎敢孤身去那儿?”
是啊,大沅今年,许多地方闹旱灾,灾民可多了,那么多的灾民,朝廷怎顾得过来,而阿莴一个小娘子身处其中,会不会死在里头,谁又会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