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就是抱着这么个信念,在十月末一个开始寒冷的天里,孤身前往朱城了。
幸好这短短小几月的日子里,阿莴跟着陈蝴,已经识了不少字,她不是小儿,又有心向学,自是刻苦学习。
是以很快,阿莴已能看懂不少文字,她也不再惧怕自己外出时,因不识字而丢了自己。
等阿慧与守财得知此事时,阿莴已经离开平隍镇。
一家人全炸开了锅,阿慧哭天喊地道,“天爷,四丫怎这般大胆,她难道没听说,外边正起暴民?暴民,那是暴民,不是流民,我真是作孽,生了这些个讨债鬼,叫我日夜不得安宁。”
五丫眨了眨眼睛,还不清楚四姐将会遇上什么危险,她不知这件事的严重,只歪着头道,“阿娘,今日陈夫子没来家里。”
无人听见五丫这话,陈蝴自这一日起,也再没出现在众人眼前,但另有一名夫子,接替了陈蝴的差事,继续教五丫、六丫功课。
阿莴这一事,二丫一直沉默地听着,却在阿莴离开当日,她走去镇上,去找三丫。
三丫听到阿莴偷跑离开了平隍镇,要去朱城,大吃一惊,她不住安抚着二丫,“二姐,这事不慌,今晚时我同俞桥说说,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四妹的行迹。”
二丫点点头,看着三丫如今穿金带银的模样,忍不住问她,“三妹,你如今日子可还顺心?”
三丫被二丫这话问得一噎,说不出话来。
俞桥先前说会马上纳她入门作贵妾,可是,这个马上,等来等去,一等好几个月,俞府都没派人来接她。
而俞桥这些日子,来她这儿的次数,也越来越少,三丫心头渐渐浮起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