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江庭雪都清楚,但他还是觉得不大痛快,好似他觉得阿莴该更看重他,她却向着外人的感觉。
罢了,了不得往后,他再细细教导她明了这些事理。
江庭雪如是想着,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。
阿莴出了江家,一路就往山上去,她想亲口问问侯争鸣,前两日在枇杷林里,他为何要那般亲昵对她?
还想问他,那日他怎么突然就回村,第二日她去找他时,已见不着他,想是他一大早就回了书院。
他那般匆匆来去,可是遇上什么事了?
她还想跟侯争鸣说,如今她已识了很多字,不需要他再费时间教她念书,往后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说话了。
阿莴兴奋地跑上枇杷林那儿,果然,侯争鸣已经到家,此刻他就在家中收拾着行囊。
收拾行囊?
争鸣哥哥要去哪儿?
阿莴瞧见这一幕,愣在了当场,原本满心的兴奋,一时停在那儿,原本想脱口就问他那夜枇杷林的话,也顿在了喉间。
意识到侯争鸣要走,离别的愁绪立时涌上阿莴心间。
侯争鸣正低头收拾衣物,忽觉得不对劲,抬头往窗外看,这一看就看到阿莴出现在那,侯争鸣愣了一下,急忙放下手中的行囊,迎出来,“阿莴,怎么过来我家了?”
“我来找你着,我今日有事,才没去村口等你。”阿莴道,前两日才在枇杷林里与侯争鸣那般亲昵,今日见到他,阿莴脸微微红起来,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